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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钢丝的人.
2006-11-30
这个BLOG,已经进行了4个月。4个月的文字,记录了我生命中一段并不算长的时光,一段,阴郁的时光,尽管其间不乏快乐的点缀,但快乐过后,仍旧是无尽的黑暗。我想努力去争取明天的幸福,但是觉得自己好像在走钢丝一样,不知道钢丝的尽头,是否真的是久违的、真实的幸福,但,我还是会尽可能的走过去,能走多远,就走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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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inderella&Me.
2006-11-29

临近月末,也临近了年底。我生命中,剩下的时间,又少了一些。头顶,天空仍然是灰蒙蒙的;鞋尖,也总是有擦不完的泥。11月即将远去,这让我慌乱、浮躁、神经紧张的11月,即将远去。不寻常的31天,必定有它值得怀念的价值,在许多年后的某一天,当我想起2006年的11月,也许,会甜到想笑。又也许,会痛得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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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的日子.
2006-11-28
让人窒息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会到头,我只是想自在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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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度.
2006-11-27
突然掉线了,怎么连也连不上去。我把重拨间隔设成1秒,重拨次数改成了9999,然后就看着拨号工具一次次的连接着。“正在连接,通过WAN微型端口(PPPOE)... 错误678,远程计算机无响应。”Again。其实中午就已经出现过一次这种状况,只是当我拨了10000号叫电信的人来检查之后,又拨上了。所以后来电信的人打电话问我时,只好说已经没事,现在好,报应来了。
突如其来的掉线,让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感包围了我。长久以来,网络和它背后那些华丽的光影帮助我忘记了外面世界的冷酷,让我感受到了很多虚伪的快意。这种感觉支撑着我度过了许多乏味的日子,我已经沉溺其间,难于自拔。所以这小小的掉线,立刻让我感受到了很强烈的不适感,立刻让我开始关注房间的温度,立刻让我感觉到冰凉的手脚。Hot Water,i Need hot water。
刚才听妈妈说健身房已经重新开业了,于是又挨个发短信约人。别鹤兄比较有意思,我说,明天可以搞了,去吧。他说,有球赛啊。我说,那回来看下半场不更好。
他说,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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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不能为空.
2006-11-26

残酷夏天
曾经有你
有毒的笑靥
贴我的心
黏我的人
太完美-游鸿明《荒芜心田》
发现自己其实是认床的,在自己床上睡得要格外好,来日方长,慢慢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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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唐老鸭吃鱼.
2006-11-25

半夜的时候,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雨点声。其实,雨并不大,但我还是被吵醒了,说明我睡得不好。被子里,我的身体很温暖,因为可以感觉到,在手臂和其接触的皮肤之间,有层薄而黏的汗水。后来我把手臂放到了被子外面降温,完全冷却后,又放进被子里头加热。如此,折腾了一夜。
所以后来,天亮以后,我酣睡。所以后来,人去以后,我酣睡。所以后来,楼空以后,我酣睡。一盆混浊的温水,可以旋转着滚入下水道,一团灰暗混乱的思绪,却找不到排谴的方向,只有抑郁在脑海里。人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时,会很慌张,但还是会机械的做下去,慌张的做下去。
没有人会来拯救我,我很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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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谁.
2006-11-24

维多利亚
嫩溪陇
上岛
同志
新被套
一屏之隔的金刚
30秒的呆滞
失眠
温暖
第一片落叶之前
第一个转身之间 -
猪肝和大肠.
2006-11-23

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,四周还很安静,看看手机,6:53。阴天,灰色的的天空寂静的覆盖着同样沉默的城市。在这万物皆困沌的时侯,我醒了。睡不着,于是思维开始舒展,心里面有些想法开始滋长,慢慢的,慢慢的,蔓延着。
两个小时后,我和别鹤兄迎着寒风,慢步踱向宏奥。本来是不想去的,但,找不到放弃的理由。罢。可当我们到了那里,才知到由于要搞演出,这几天都不能健身时,心里那个爽啊。太阳。中午的时候,和朋友去公坪吃鱼,一量超小的两厢TOYOTA,塞了满满7个人,一路迎着来车冒着冷汗飘移而过。索性后来菜的味道还不错,引得我开怀畅食,连尽四大碗米饭。最后席尽时,松了松裤带,起身扬长而去。
傍晚的时候,又开始下雨,城市在雨雾中,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望着前方漆黑的路,车里的我偶尔觉得有些局促。我希望,在某个转弯过后,能看到一盏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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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.
2006-11-22

从11到22,有多远?地球到月亮打个转再回来。从梦想到现实,有多远?火车站到铁北打个转再回来。从涅盘到无间,有多远?额头到掌心翻个腕再回来。从秋天到冬天,有多远?拉拉窗帘推开窗,再回来。
献给我久违的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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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影的故事.
2006-11-21

中午的时候,出去买了一盏台灯。现在的房间,照明灯开关离床很远,我很不情愿每次想睡觉的时候,还要半裸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去关灯。早就想买的,可惜总是在遗忘,今天总算没有再给自己理由忘记,鼓起勇气去真实的把它买了回来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把灯插上电,扭开开关,灯光就很自然的倾泻在床单上。照亮的,就只那么一小块,足矣。看着似曾相识的灯光,想起了以前中学时埋首灯前写作业的日子。不过,我可不是个好学生,初二后就再没交过作业。所以,大多数的时候,我会打开一台很旧的双卡录音机,听自由亚洲之声,听中广流行网,然后趴在书桌上看漫画,灌篮高手,IQ博士,看花道赤木三井们为了全国冠军奋斗不息,看则卷千平一家在那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朴实的过日子,痛并着快乐。多少个夜晚,我就这样听着歌,翻着漫画,在绝望的日子里寻找着一点慰籍。那些青春热血的梦想,就伴着古旧录音机里时有时无的婉转歌声,飘散在昏暗的房间。
光阴似箭,一晃十多年过去了。告别了老房间的我,已不再如年少般青涩。只是懂得的越多,越觉能感受到生活带来的乏味。很多的时候,我真想再独坐灯前,打开那台老旧的录音机,调频,收音,然后,再翻翻那些泛黄的旧漫画。
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
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
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
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







